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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9/26

王八

   单位里发了三只甲鱼,我却拿它们毫无办法,吃也不是,养也不是。带着它们逛了超市,然后匆匆回家,生怕它们死掉。但没想到在网袋中一动不动的王八,一得到自由,就凶猛异常,瞪着细小的眼睛,把脖子伸得老长,嘴巴始终张着,见什么咬什么,甚至连同伴也不放过,恶狠狠地相互攻击。原来想给它们自由的我,只得费劲地把他们装回网袋,放入冰箱。还是让你们邪恶的灵魂在低温下沉睡吧。
   看新闻,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竟然因一些腐败问题而被撤职查办了。但这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反腐败问题。上海市市委书记,政治局委员,哪是这些问题就能说撤就撤的?定是中央权力斗争所致。我问陆兄,他说据报社内部消息,是由于陈良宇纠集江浙皖的领导,反对中央遏制经济过热的宏观调控政策,对抗中央权威。如果是这样,也就撤得无话可说了。
   反正都是一群王八,平常和和气气,咬起人来比谁都狠!
2006/9/22

离别

     又是离别,我都有些崩溃了。
     早上接到闻溢蓬的短信,说:“袁妹走了”。面对这四个字我以为是她要到日本去了,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终极意义上的“走了”!
     我真的怎么也无法相信,几个月前还在“外婆家”一起吃饭,聊着各自的迷茫和对前程的期盼;她还拿着她那把从日本带来的漂亮女性小伞,略带得意的让我撑着,然后对着这份不协调,笑个不停……天啊!可爱的袁妹竟然永远不会再迷茫了。
     我们这个年纪,应该接到同学结婚的请柬啊,怎么却是这样一个噩耗!生命不要脆弱成这样,好不好!
     听说袁妹是因为生病回家后搞“辟股”疗法,最后不行的。对此,我很是不解。
     哎,祝福袁妹,在那边幸福。
    
2006/9/11

离别

                  

已经是第三次写下这个标题了。

这次是因为Machel Schumacher。车王在顺利取得意大利蒙扎站的冠军后,宣布他明年将要推出F1赛场,结束自己的职业赛车生涯。虽然心里已有准备,但听他亲口说出了告别,还是被一阵失落笼罩了。《You raise me up》的歌声中,甚至掉了眼泪。

明道他们对此感到惊讶,不就是退役嘛!但他们不懂舒马赫对我意味着什么。这么多年来,是舒马赫和他的红色法拉利伴我始终,给我无尽的快乐和激情,也带给我很多叹惋和伤心。因为舒马赫,赛车成了我的最爱;因为舒马赫,我对F1的热爱才显得真实和有情。可以说,舒马赫的离开,标志着我的偶像时代的真正终结。舒米老了,我成人了。

记得刚关注F1还只有初一(96年),当时舒马赫刚刚披上红色的法拉利战袍。但那时爱上舒米确实一番痛苦:97年的赫雷斯站,故意撞维伦纽夫,失去了争夺冠军的机会;98年因赛车故障而郁闷地坐在赛道旁看哈基宁登顶;之后一年再次完败于冰人,并在英国站因超越队友而撞断了双腿。

         

可这些失利,却更坚定了我对他的钟爱:他勇猛而富有技术,绝不甘心落于人后,为了超车而不顾一切,把赛车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至,凭借胆识把不可能化为可能。他与法拉利融为了一体,迸发出红色的激情,绚烂进我的心底。2000年,舒米终于在四年后,再次封登,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连续五年称雄,成为真正的车王,取得了无法超越的成绩。那时,“舒马赫跳”成为最令我痴迷的动作。

         

沉浸在回忆的欣悦中,突然回到现实,要与舒马赫离别了!F1最后一个高于机械的人就这么走了,从此赛场上只剩机械,仿佛F1抽去了灵魂,赛车王国失去了君主,荣光不在,让我无从依靠。(虽然我喜欢的另一个车手莱克宁明年加入法拉利,但Kimi太冷,太闷,完全与红色的法拉利不搭调。)

         

愿舒米今年打败阿隆索,完美谢幕。再见,Schumi!

 

           

            
2006/9/9

祝福台湾

    为了倒扁,为了反腐败,百万台湾民众现在正怀揣着他们对台湾的热爱,默默地坐在凯达格兰大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壮观和感动!
    但面对这份壮观,我则有很大的忧虑。说实话,我是不希望这样的游行发生的。不是因为我支持陈水扁,而是因为我怕台湾因此失去宝贵的民主和法治。这样一场声势浩大,不分昼夜,没有明确截至日期,民众又饱含愤怒情绪的街头行动,谁也无法保证不节外生枝。一旦情绪失控,发生冲突,台湾的秩序和法制是否会得到维持和尊重?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八九年那个树立起自由女神像的天安门广场。
    这场游行不仅是对陈水扁的考验,也是对台湾民主和法治的一次大的考验。阿扁啊,为了台湾,请尽快主动辞职吧!台湾人民,你们要冷静呀!
    台湾好运!
 
2006/9/4

月亮被撞了

         

   昨晚,我仰头对月亮说:“今天你有被撞疼吗?”
   月亮半遮着脸盯我看了很久:“你是谁?”
   我有些不知所措:“呃……那个……我就是一个在你眼底赶路的人。”
   “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
   “噢!我倒是常常看你。即使低着头走路,也知道你就在我的头顶。”
   “我知道有很多喜欢看我,但都像你一样,更多是在顾自赶路;偶尔抬头,也是借助我的形象来宣泄他们自己的郁闷。却从来不跟我说话,从来不关心我。你为什么要关心我呢?”
   “我也不知道。中午在电视上看到你的脸被人造探测器撞了一个小坑,我觉得那一定很疼。他们还欢呼,兴高采烈地看着从你身上扬起的四十多公里高的灰尘。但我认为那是你的眼泪。现在看见你在我面前,就问问你喽。”
   “谢谢你,现在不疼了。只是脸上又多了该死的疙瘩。你是不是觉得很难看啊?”
   “我不知道。”
   “你这人好无趣呀。”
   “…………”
   月亮躲到了云后,好久才出来:“你愿意再跟我聊会吗?”
   “这个……,我得回家的。还要看中国女足比赛呢!”
   于是我们的对话中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