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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1 转《留法学生李洹精彩演讲》及所思西藏问题逐渐演变成了中西对抗。由于留学生和中国网民的努力,中国的被动逐渐有所扭转,陈文茜开始把“半岛”的观点当作自己的观点,法国忙不迭地派特使缓解外交危机,萨尔科齐还给我们新树立的民族英雄金晶送来了慰问信。说起来,法国人和中国人还真是有点相像,比如政客,总是话说在前面,叫嚣得义愤填膺,绝了行动的空间和回旋的余地,把自己逼进死胡同。我们是因为太敏感,太不自信,法国是因为太浪漫,太有激情?不过借用江同志的一个经典词汇,叫“too simple!”,瞧人家盎格鲁-萨克森人多狡猾,表面温和克制,却暗中资助“无疆界记者”,扶持“西藏流亡政府”,让客观独立的媒体出面指责,还顺势派保尔森到华继续谈经济:人民币要升值呀!——你们不是说经济是根本的吗!
是啊。经济在很大程度上,的确是根本性的。我所担心的一直不是西藏和奥运的纷扰——这种事情原本完全可以通过聪明的外交和延缓的策略就可以度过的——而是这种纷扰掩盖了中西之间目前最具决定意义的对抗——金融战争。从目前的状况看,我们已经不折不扣地失败了:美国金融洪水渐渐消退了,用的却是我们中国人的血汗钱编织起的沙包!
看到电视上有人在讲严复,说他由于门第普通,又不懂得官场之术,于是一个有“马略”之志的海军才人,最后却只能在北洋水师做一个管教育工作的教务长,取代他成为水师提督的是对海军一窍不通的丁汝昌。最后严复郁郁不得志做起了翻译,丁提督服鸦片自杀以身殉国,中国惨败于日本继续着沉沦。这就是中国的体制给中国和中国人带来的必然悲惨命运,不懂海军的当军长,不懂外交的搞外交,不懂金融的搞金融。因为不懂专业不要紧,需要的是懂那趋炎附势的“政治”(或者叫权术)。
各大门户网都还转载着一篇法国留学生李洹在巴黎共和国广场的演讲,令我为之动容和敬佩,这样感性和理想并存的演讲真比任何所谓的“抵制”要来的有效的多。特地贴在下面。其实今天写这篇博文之初,只是想一贴了事的,但觉得这样优秀的人,我们伟大的党·国,能否真正利用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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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亲爱的中法朋友们,你们好!
我想首先感谢巴黎人民和巴黎市警察局给了我们今天这次机会让我们聚集于此。这是罕见的一次,也是欧洲和法国历史上最大的华人集会。 我想代表从别的城市,乘坐大巴、火车和汽车,从几百公里以外自费赶来的朋友们说几句话。很多朋友没有能与我们相聚于此,但是我想替他们表达他们与我们一样的对中国、对法国、对法国人民,以及对中法友谊的关注。
在这次对中国的妖魔化的扭曲报道事件中,我们,全世界的中国留学生,我们感觉很痛,我们的感情受到了伤害,但是我们不怪法国人民,因为造成这样结果的责任人不是你们,而是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和职业煽动家。
像所有行业一样,记者和媒体有自己要遵守的职业道德。媒体要求公正,客观,对所报道内容的核实,以及评论的适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诽谤和诬蔑,没有证据地责难,扭曲事实。
在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报道中,一些记者超出了他们原本的报道角色,完全变成了自认为拥有绝对真理的批判家,甚至把事件可笑地简单化。一个弱小而善良的受害者和一个巨大而残忍的暴徒。他们的角色从一开始就这样人为地被分配好了。
然后,记者们找寻各种方式和手段来证明这两个角色。比如说,选择性的阐述历史,认为中国的革命对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侵略”,而故意不说95%受煎熬的藏人的黑暗的政教合一,把尼泊尔的警察当成是中国警察,用几十年前的照片来说今天的事情,传播根本没有验证的信息,比如根本没有可信度的所谓死亡人数,以及选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口述。
那些外国游客的描述,和他们拍到的视频让我们看到暴徒对无故路人进行令人发指的暴力,没有一个媒体说这是对无辜者的施暴。更有甚者,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制造并强迫人们接受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可信和公正证据的“血腥镇压”的假设。
媒体很少邀请中国人在节目中阐述他们的观点,即使有也是把他放在被告的位置上,而另一方的则是在数量上几倍于他的“法官”。是,你可以批评中国政府在一段时间里不允许记者入藏,但是不能捏造不知道的事情。
这种处理西藏暴乱信息的方式,是一种媒体暴力,一种意识形态的欺骗行为,一种话语权的霸权,一种扭曲事实的宣传,一种无耻的欺骗。
首先受害者是法国人民,他们是多么的具有怜悯心和博爱,他们相信媒体,可不幸的是,他们被操纵和欺骗了。
西方的信息模式本来还是人们的一种效仿模式,它现在不再是了。没有人有权力操纵大众舆论,不能在中国,也不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这是在所谓言论自由模式中的另一种压制言论自由的方式。
还有一些作为法国精英的政客的思维惰性,让我们无比震惊。
所谓人权,对某些人来说是圣战的号角,和一切有政治目的不负责任的煽动的盾牌,比如说对于罗伯特·梅纳尔(“无疆界记者”组织主席)。为什么此人在官塔那摩监狱里的酷刑不断重复,在伊拉克人被美军士兵侮辱的时候消失了? 这是不是一种选择性的失明呢?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止了对“无疆界记者”的支持,在一份公告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解释说,无疆界记者多次在无客观所言地报道某些国家的过程中丧失了记者职业道德。
为什么呢?
从互联网上,同时也是我们的罗伯特先生承认的信息中,我们了解到“无疆界记者”的财政支持是源于一些与美国中央情报关系密切的组织。
我们,海外的中国学生,我们很心痛,我们的感情受到了伤害,但是我们并不怨恨法国人。
我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间经验与信息交换的桥梁,我们也是这场文化、思想,尤其是政治冲突最先的受害者。
在国内的中国人非常相信我们这些留学生对国外的见解。他们对于国外的认识和印象取决于这个留学生群体的感觉。
面对捏造或者说传递虚假消息的西方媒体的指责,我们这些学生中的很多人开始反击,在互联网上辩论并呼唤报道的真实性。我们都注意到,被某些媒体 “喂饱了” 的有些法国人对于中国有着很深的偏见。
在抵制奥运,抵制中国,所谓自由西藏的叫喊声中,中国人民对西方世界的审视和不信任正在增长。中国政府的努力还远没有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说它是世界上最完善的和说它是世界上最差的同样可笑。但我们这一代,我们这些20岁到30岁的年轻人,从我们年幼时起,我们就一直生活在中国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及自由度不断开放的环境中。
我们很惊讶,在这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的时刻,在这个我们生活比以前更好的时候,国外才有越来越多的人想把我们从所谓的“世界上最大的独裁”中“拯救”出来! 我想问,你们以前在哪儿?我们这些在西方求学的中国人,我们对未来充满了自信。的确,中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我们,我们中国人,更是对这些进步的实现有着前所未有的信心。
中国有另一种文化,另一种历史,另一个体积。社会学不是一种像数学精确的科学。在这方面,要成为一种 “普遍的典范” 有太多的变数。
来中国吧!来看看一个真实的,完整的中国,一个很多西方媒体不会展现给你们的中国,来西藏吧!用你们的眼睛来见证那个所谓的“文化灭绝”,是否这种灭绝真的存在,是否藏语正在“消失”,那些喇嘛们是不是可以自由的信仰他们的宗教,西藏人是不是比在达赖的神权统治下过得更好!和那些上了年纪的西藏人聊聊,谈谈他们永远无法忘记的“佛教天堂”。我们需要直接的交流,更多的知识交换,我们会继续对此作出贡献!
我们中国留学生支持奥运,支持奥运在中国举行,这个占人类五分之一人口的国家有资格承办奥运会。
奥运是属于谁的?奥运是属于您的,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属于我们大家,属于全世界的人民。这不是一场政治游戏。亲爱的政客们,反对中国的那些政治势力的走卒们,请停止你们对于奥运的污染。
中国作为东道主国家,想为全世界人民送上一份最好的礼物。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呕心沥血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他们正敞开怀抱欢迎世界各国的人们。
当奥运圣火在世界各地传递的时候,所传达的是同一条信息,那就是欢迎你们的到来,中国人民期待和你们一起庆祝这个充满人性关爱的盛会。
当有些媒体提到,这次圣火传递失败是给中国的一记耳光。当代表着爱与和平的圣火,受到一些专门抗议者的侮辱行径时,我认为这确实是一记耳光,但不是给中国的,而是给中国人民的,给法国人民的,给全世界所有热爱奥运的人民的。
很多法国人似乎对中国有一种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对中国的无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希望你们可以直接和我们沟通,通过我们,热爱并希望巩固中法友谊的桥梁,来进一步了解中国。
中国和她的文化注定了我们爱好和平的本质。自秦朝统一六国后,中国从此结束了原来分裂的状态,成为一个完整独立的国家。我们便属于一个大家庭。
我认为这是一个具有5000年历史的文化的高度。这会令人担忧?但是文化是鲜活的具有生命力的。当你们在中国饭店使用筷子的时候,中国文化正向你们充分地展开它的怀抱。
妖魔化中国只会让中国人愈发远离西方世界,只会加剧人民间的距离。
请让我们好好沟通!
我们想给你们其他一个信息。我们中国留学生,非常诚恳地希望中法人民之间不要有敌对情绪,因为不管怎样这都是不理性的,也是没用的。了解两种不同文化的我们,希望成为这两国人民的一座桥梁,一个信息沟通点。我们向你们诉说的是中国人民的真实想法和感受,我们同时也会传达法国人民对中国善意的关注。请相信我,这座桥,将会前所未有的坚固,特别是在这种极度令人遗憾的现状下。
我亲爱的法国朋友们,我们热烈欢迎你们所有人的到来,甚至那些想“在北京制造混乱”(一个欧洲议会议员的言论)的人。我们将会帮助他们找到一个好的保险公司,为他们提供一种包括所有民事责任的保险。
让我们北京见吧,亲爱的朋友们!
谢谢,非常感谢! 2008/4/5 关于祖先因为爷爷家的房子也属于我们这次文物普查的对象,而且房子还算不错,又有个蛮动听的名字:“宜春堂”。所以单位里的老师在我们现场登记后,还屡次要求我向爷爷打听往事,以供他们写文章,做保护规划。说实话,我并不愿意把这房子描述得很有价值,我不愿意它作为所谓的文物“保护”起来(也就是搁置:想开发的没有权利开发,想保护的没有金钱保护),我当然基于自己家的利益希望它被尽快拆除。但单位的要求加上自己对祖先的认知欲让我决定还是弄个明白,拆迁的事可不是我能左右的。
大约在清嘉庆、道光年间,一个叫叶樊(字季卫)的人发了财,在余姚城北造了四座大屋:大房紫藤棚、二房举人房(清末时因出了个举人而改名,原名不知)、三房宜春堂、四房寿山堂;三座大桥:城东黄山桥、城北季卫桥(此桥即以叶樊命名)和武胜门桥(前两桥都有文献为证,此桥未获查证)。据爷爷说,这个叶季卫就是他的五世祖(爷爷的爷爷的爸爸),到我算是七世了。
我问爷爷我们家以前是干什么的,这个叶季卫如何会有如此多的钱。得到的回答居然是:造房时,在地下挖出了金元宝!(真是的,我说怎么我没有一次中奖的,原来好运都让祖先给用完了!)不过爷爷他自己也说这只是个传闻,他只知道我们家从来没有一个当大官的,连那个举人,也是个挂牌货而已。
爷爷不信那个挖到金子的说法,但不代表族里没有人相信。到了他父亲一代,先后有两个人(他的大伯和二伯)因相信屋的地底有财宝,而不停地挖掘,终于把自己的脑子也挖出了毛病。爷爷的爷爷不希望再出现一个疯子,于是把第三个儿子送到了苏州学生意,后来在上海、杭州做起了药材生意,不过似乎不怎么成功。但值得庆幸的是,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妻子,至少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因为我爸爸告诉我,他的爷爷是个胆小的人,由于日本人的炸弹扰了他上茅房的清净,吓得他魂飞魄散,不久就死了(我相当的汗!)。是我的曾祖母拉扯着他的六个儿子走过艰苦的抗战岁月,她自己也一直活到了99岁多。
我爷爷是个教书匠,抗战时逃到了城东北郊穴湖村的佃户家里。当时由于害怕日本人,农民不敢把自己的作物往城里卖,于是一些胆大的人在乡间进行统一收购再运往城里。村里的穴湖庙就这样成了中介市场,城里的风吹草动也在这里变成了故事,而下午无聊的村民又会把庙当成赌场。我爷爷及他几个兄弟就在这庙里“工作”。我爷爷上午记账,下午贩卖豆腐乳之类的杂货,并且他一生的所爱——麻将,估计也是在这里得到了启蒙。凑巧的是,前几个星期,我们普查到了那个穴湖庙。里面很安静,供奉着大禹神像。我还在里面抽了两个签,分别是“董永遇仙”、“禄山叛乱”。
故事没有再讲下去,爷爷显然很高兴我问起他这些往事,他甚至有些兴奋。我也是如此,第一次知道关于祖先的事,知道那几座至今留存的石桥竟然是自己的祖先造的,多少会有些自豪,虽然这挖金元宝的事有些搞笑。我觉得,如果自己能进一步理清自己的渊源,那么回余姚做这份工作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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