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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10/30

梁希森的“乌托邦”——关于民营企业建设新农村的谈话实录(转)

  大地:你是什么时间访问梁希森的家乡梁锥村的?
  丁力:去年五一,我利用节假日的时候,专门到山东东陵县跑了一趟,之后又看了周边的几个县,对照了一下。
  大地:梁希森给您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丁力: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的手很大,很厚。
  大地:握手的时候?
  丁力:对。第二印象就是他很纯朴,不善言谈,但是你要真跟他谈起来了,他还是很机智的,能抓到问题的关键。第三印象,我感觉他具有企业家的特点,就是有魄力,敢于行动。对很多事情,知识分子总停留在概念里头,老在那里讨论,而企业家想的更多的是行动,怎么把概念转化为财富。第四就是这个人确定目标后很执着,可以克服各种困难去实现。
  大地:他的企业和梁锥村给你的印象是什么?
  丁力:给我的印象就是正在进行国土整治和新村再造,这是有设想的行动,而且比我看到的很多的农村改造行动都强,就是那些改造农村的人没有他这样的现代建设理念。梁希森毕竟在北京搞房地产,建设“玫瑰园”等大别墅群,所以他眼光好,在建这个村的时候不落俗套。当然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想法融入在其中。他的企业的特点就是追求高水准,是现代化的,同时也有产业链的延伸,一句话,他不“土”。
  他是试图用一些比较先进的东西来搞他的实验,这是他与别人的区别,所以他注意吸引人才,包括社会上一些有水平的人。他还是很会判断的,谁行谁不行,今后要跟谁继续打交道,这些都是他的长处,所以我觉得他还是很具备企业家素质的。
  大地:他在建厂和建村的过程中完成了土地置换,您怎么看待他这次土地置换?他的依据是什么?
  丁力:我觉得他在村子里面,在他的故乡进行这样的国土整治,实行村子里面的土地置换,是具有探索意义的,应该得到我们的支持。因为从中国整个农村来看,大部分是传统社会的传统农村,土地利用不合理,农民的居住条件比较差。可以说这两年农民的生活稍微好一点,家里讲些卫生,不太“脏乱差”,但只要一出家门就“脏乱差”了,特别是土地资源浪费很大。我去过韩国,韩国发展到这个阶段的时候,当时是朴正熙总统,他就亲自抓了新农村建设。我们国家现在也到了这个时候,我国的沿海很多地方都已经开始这个进程。梁希森可贵之处,就是企业家出面干这个事情,而不是政府出面干这件事情,所以引起了现在的一些议论。说到底是因为企业家在干这件事情,所以冒出来了各种各样的疑问、责难等,若是政府搞,就没有任何人说话了。其实从现在有关规定来看,他的宅基地的置换还是合理合法的,也是符合有关方面规定的,最重要的是这片地是村子里面农民自己的,应该是由他们自己支配的。只要他们自己觉得这事该做,就是好,这是最重要的。我们要执政为民,老百姓的愿望就是最大的真理,最大的法律,何况这是代表老百姓根本利益的,是符合未来发展趋势的,也是符合国际潮流的。现在很多省已经开始建设新农村的工作。只有建设了新农村,才能够真正使“小康”的口号落到实处。梁希森给我的启示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应该注意发挥市场的作用。过去我们干的很多事都是靠政府运作,“自上而下”地推,老百姓往往不满意,而由企业家跟老百姓打交道则不一样了,这是一种平等的交换关系。所以今后做“三农”工作,必须是在老百姓愿意的情况下,是在参与各方有利益的情况下,才能把工作推动起来。这给我们很大的启示,由此看应该把梁希森的经验推广开来。
  大地:他的土地性质有没有变化?
  丁力:应该说他的土地性质没有变。首先村子里面的土地是农民集体的土地,是农民自己的土地,农民有天然的支配权利,第二,农民的宅基地腾出来,以后还是盖农民的住宅,同时还可以腾出来一部分土地进行产业开发,而且又是农业方面的开发,他并没有转换土地的性质,搞其他一些商业性的楼盘建设,然后卖给市民。他没有这样做,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是合理的。
  大地:梁希森曾经有过这样一句话,就是说别跟我谈什么境界,其实我是“双赢”,老百姓跟着我赚钱,我自己企业也赚钱,这话对吗?
  丁力:对。我觉得梁希森这几句话讲的非常好。在我们中国社会,可以说几千年以来,士大夫阶层就说“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尽欢颜”,话说的好听,但是没有机制,还是实行不了。而梁希森等企业家不说漂亮话,而是采取“双赢”的办法,即市场的办法,使农民居住条件改善了,同时企业也有利益,这就成为很实在的一件事,而且使这件事具有了可操作性和可持续性。老百姓在得好处的同时,企业家也得到利益,这样企业家就愿意继续干这件事。应该说梁希森探索到了一种在新时期使农民过上小康生活的机制。
  所以我说他这几句话说的很有意义,也很有代表性。我们要看到他运用产业开发的方式改变农村的历史意义。他的产业开发的特点有两个方面,一是土地,他把土地重新规划了以后,节约利用,可以搞农业产业,增加附加值。第二就是在产业方面,他不但养牛,而且加工和销售,形成一体化、提高附加值的产业链,用产业链的发展和附加值的提高所得到的利润再反哺“三农”,改造新农村。应该说他把这些事情互动起来了,体现了中央现在强调的工业带动农业这样一个基本方略。
       
大地:有的观点说,现在已经进入一个对农业反哺的时期,这是什么意思?
  丁力:胡锦涛总书记最近强调,过去是农业支持工业,而现在则到了工业支持农业的反哺阶段。这个论断是很有意义的,将是今后一个时期解决“三农”问题的重要指导思想。就是说中国“三农”问题要解决,必须从整个国家的角度来考虑,因为“三农”的问题,实质上是中国问题,解决“三农”问题也应该用中国所有的力量来解决,而不仅仅是靠农业内部的循环,要跳出农业、农村、农民,在更大的系统和范围中考虑这个问题,所以就有各方支持的问题。“三农”有关问题解决以后,反过来又会给国民经济的发展增加新的需求,开拓新的市场,不断地输送劳动力和产品,使国家得到更好的发展。
  所以梁希森在农村进行这样一种探索,如果放大来看,应该体现这种反哺,通过企业的力量来解决“三农”问题,同时由于他曾经在北京也有“玫瑰园”等产业开发,把那里产生的产业利润拿回农村,这又体现了一种城乡统筹的思想。中央现在强调三农问题要重视统筹,一般现在比较强调政府去统筹,我说更应该重视企业参与统筹,也就是用市场的方法,在政府的扶持下,官助民办来解决这一系列“三农”问题。
  大地:梁希森有一句话,就是要改变梁锥村所在的整个黄夹镇的109个村,这个计划是很宏大的。这个计划要实现的话,必须靠他企业挣钱以后,用挣的钱再投入到农村的改造,你看了他的企业的增量开发,你觉得他的企业发展方向怎么样?
  丁力:应该说他这种想法很好,但是有很多人认为这是“乌托邦”,是理想主义,但我觉得他可贵就可贵在“乌托邦”和理想主义。中国人不能够缺乏理想,小平同志就讲过,中国当前最需要两条,第一条理想,第二条纪律,纪律是达到理想的途径和手段。我们在新时期解决“三农”问题,建设现代化强国,不能没有这样的理想,而实现理想最重要的不是政府的理想,而是千千万万农民的理想和企业家的理想。而企业家的理想就极具个性化,极具探索性,同时我认为,他应该比政府的理想和农民的理想还更具操作,因为他要考虑到资金来源,考虑到挣钱和可持续性,所以我们应该肯定他这样一种探索。另外,梁希森在黄夹镇这样一个地方进行包括国土整治在内的产业开发,实际上设计好了,运作好了,也应该是一件很有前途的事情,应成为各地发展的一种模式。我们过去搞土地开发,老是搞开发区,不征得农民的意见,把农民的土地变为国有的,完了以后由政府出面来招商,农民得不到好处,同时政府招来的企业到底是不是当地该发展的,也没征得农民的同意,而且效率低,成效差,政府在这儿当“二道贩子”,费力不讨好。而在黄夹镇,梁总的企业直接跟农民商量来进行产业开发,一举多得,还避免了过去的弊端,何乐而不为?
  实际上这样一种产业开发模式在国外都是很普遍的,美国、日本、欧洲都有。我最近刚从日本回来,我到北海道,那儿有一个叫町村的牧场,很有名,江泽民总书记也去过。那就是依靠企业家和农民,将近三代人的努力,在当地通过产业开发来建设新农村。当时日本政府为了北海道的发展,支持那里的垦殖事业,所以町村家族的第一代到美国去学习养牛,回来建设家庭牧场,传到第三代人时,在日本泡沫经济的初期,他把当时开发的土地全部卖给了电力公司和当地房地产公司,得到了几十亿元,又购买了更大一片土地,进行了新的产业开发,不但推动当地养牛事业的发展,而且把他家的房屋的建设得很好。日本政府很支持这件事,天皇包括他的儿子都去看过。我到美国密歇根州也看到一个城镇,是企业家开发的,他是通过玉米加工业来开发小城镇,现在还搞旅游节,他把公司历代的玉米产品的包装物全部贴出来形成巨大的装饰物,这也是广告,他甚至搞了电影城,把玉米产业变成当地的一种文化,以此来招商引资。我们国家广大农村面貌改变的思路,就应该是在政府的帮助下,龙头企业跟农民结合。这不但可以发展产业,促使农民增收,而且可以改变他们的传统生活,建设现代化的农村。
  应该说,梁希森已经在这方面做出了探索。我们过去重视产业化经营和龙头企业,都知道他们在农业发展上、在农民增收上起作用,而现在要看到他们在农村变化上也要起作用。江泽民总书记说,扶持产业化就是扶持农业,扶持龙头企业就是扶持农民,应该再加上一句话:就是扶持梁希森这样的龙头企业,也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大地:梁希森有一个观点,他说以前人们常常提的是“公司+农户”,他说我现在做的是“公司带农户”,他说这一个“带”字,就与过去的一个“+”字有本质的区别吗?您怎么看?
  丁力:他讲的有道理,很多龙头企业的老板在处理跟农民的关系时在不断地探索。过去讲加农户,仅仅是一个抽象的“+”号,这个“+”号怎么解释?讲的是平行的两个主体之间的市场交换关系,但是在现实的发展中,很多地方确实也有一个龙头企业怎么更好地带动农民的问题。因为龙头企业是一个比较先进的生产组织方式,而广大的农民从事农业还是比较落后的,甚至有很多是传统的生产,传统的文化。当这两个主体摆在一起的时候,有一个企业怎么带动的问题,而且强调“带”,实际上给企业增加了更多的职责。他要带动农民,不仅仅是跟农民进行市场交换,当然,市场交换关系也是需要的,就是说在这个带动的过程中尽量用一种市场的办法。梁希森讲带动,就是突出强调企业家有这种职责,他要主动引领农民,那是很可喜的事情。遗憾的是,现在很多企业家不干这件事。
  大地:梁希森是把农民的利益跟公司的利益用股份制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丁力:对。
  大地:那么这种带动可能就更加直接了?
  丁力:对。我们应该支持企业家这种有意识的带动农民的行为,引领农民的探索,当然这也是比较少见的。因为梁希森是农民出身,他深知农民的处境,也深知农民的优点和弱点。我跟他是朋友,他跟我多次讲到农民的一些弱点。确实对这些我们应该正视。像鲁迅在他几乎所有的重要著作中,都在探讨农民弱点的问题,他甚至将此上升为国民性。但不能说鲁迅说了农民的弱点,指出了农民的不足,我们就认为他看不起农民,贬低农民。由此看梁希森这样的企业家,他正是从农民中出来的,深切地了解农民,既看到其优点又看到弱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发挥农民的优点而克服农民的弱点。他是在产业的发展过程中,使农民主动地逐渐改掉自身弱点,应该说这是全新的工程。他正在把中国历代圣贤所希望的事情,用市场经济的方式转换为实践。应该说这体现一种方向,当然这中间会有许多的挫折,甚至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但是他毕竟在探索一条道路,值得我们理解和支持。
  大地:梁希森这样的企业家的存在和其作用的发挥,是否改变了农民和政府,农民和公司以及农民和社会的关系?
  丁力:对,因为我们传统的农业、农民和农村的状况,是中国几千年形成的一种社会经济结构的反映。其基本架构就是农民作为社会最底层,然后上面有层层叠叠的庞大的政府管理他们,没有新的因素导入,所以几千年就是历史循环往复。在这样传统的社会中,农民永远处于被动的、边缘的、发展不起来的状态,于是他的聚集地农村就处在凋敝、贫穷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农业的生产力水平很低,只能提出一点剩余化为赋税,养着上面庞大的政府,不堪重负,一旦支撑不了,就出现农民起义等一系列的动乱,又没有新的生产力和生产方式进入,所以历代只能是朝代循环。要想把这样的“双层社会”的传统治理结构转变过来,关键是出现一种新的生产力,这就是企业家,由企业家来重新整合农村资源,发展农业的先进产业和非农产业,这样才有更多的赋税来支撑象样子的政府,同时企业家也会呼唤着政府转变职能。世界发达国家都走了这条路,中国不可避免也要走上这条路。所以从这一点上讲,企业家进入“三农”领域是中国历史上破天荒的一件大事。现在大家都在学习贯彻中央一号文件,无论是去年的中央一号文件,还是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都非常强调产业化经营,也就是重视企业家在落实中央三农政策中的突出作用。所以我们应该看到产业化的企业家在改变“三农”中的作用,特别是像梁希森在黄夹镇做的探索。应该说,他不但在解决农业增效、农民增收的问题,而且他在建设新农村。
  大地:您所说的新农村是什么样的意义?
  丁力:意义就在于,这样的新农村建设,第一,他是农民和农村天然合一的,还是中国农民在自己的土地上进行建设,当然有一部分农民要转移出去,还有一部分农民要留在家乡,但应该使家乡有了变化,而且变化的农村应该是现代的,是跟城里差不多的。第二是用一种市场的方法,是通过企业开发产业来反哺农民,来建设新农村。第三,他应该是运用现代的开发理念,而且更希望政府能够给予支持,官助民办。如果政府能够在更大的区域内做好规划,吸引更多的企业来进行新农村建设,那就是可喜可贺的宏观现象了。现在不但在山东,在浙江等地方已经开始这样的进程,有的地方,如沈阳郊区,还出现了有一些龙头企业聚集的园区,若我们政府总结这些经验,出台管用的政策来支持企业进入“三农”,来帮助农民建设新农村,这样就会促使农村更快地发展变化。
  大地:梁希森现在做了梁锥村一个试点以后,马上把他这个模式复制到了附近的许家村,就是用自己的方式来复制他这种企业模式和产业链模式。请问这种模式在中国有没有复制的可能性?
  丁力:应该说有复制的可能性,要点倒不在于农村这一块的改造,关键是产业的发展。我跟梁总交换过意见,应该说肉牛产业在我们国家很有前途,因为中国人现在开始讲究营养保健,可能更多的人以后要由吃猪肉转到吃牛羊肉,另外这也符合现在的年轻人生活西化的趋势,还有就是,现在国外也在开发牛肉的新产品。我最近给他介绍了一种美国新开发的休闲产品,用现代化的设备来加工制作牛肉,形成的牛肉制品很松软,很好吃,又可以当菜,又可以当休闲食品,在美国一投放市场就形成了几十亿美元的销售额,我想这在中国也会形成很大的市场。也就是说,搞肉牛这样的产业,还是很有前途的。他只要把这个产业做好,求得产业利润和资源,他就可以不断地在当地建设新农村,甚至还可以整体的规划,干更大的事业。我也是国家农垦局的领导,我们在沈阳附近有一个国有农场,就把土地整个拿来进行新的规划,注重生态环境,建立橡皮坝,把河流都改变了,沿岸绿化得很美,而且建立新的城镇,用这样的方法招商引资,让龙头企业在这儿聚集,现在已经形成了有六家国家级龙头企业、十几家省级龙头企业在搞的产业聚集。应该说梁希森这样一种方式不是例外,像“农夫山泉”在浙江吉县也在搞新农村建设,他是以奶牛养殖来带动当地区域经济的发展。
  中国的土地资源不是靠最严格的管理能够管好的,更重要是要利用市场机制,真正让土地的价值反映出来,得到最佳的资源配置,我国就是这么点地,承载着13亿多的人口,所以我们既使在土地上搞农业产业,也要高产出率;若搞工业、搞居住,更要让产业有高容积率,高利润率,这是头等重要的问题。
  大地:从梁希森这个事,我们可以延伸到另外一个话题,就是中国的富人怎么样负起对中国的责任?
  丁力:对,你说的好。首先应该看到,我们在新的历史时期谋求发展,一定不要把贫富对立起来。中国历史传统中就是把贫富对立起来,然后认为富人就是“为富不仁”。要看到他之所以“为富不仁”,是因为当时社会没有一个很好的治理结构,特别是政府没有好的引导机制,使富人能够跟穷人互动起来,在自己富裕的同时也可以带动穷人,同时穷人被带动后,更有利于富人。此外,制度安排更能使富人把其财富贡献于社会时,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那怕只是富人中间一部分的理想主义者,他们能够得到社会的认可,就会带动更多的人加入这个行列。
  回顾中国历史,是自己的政策使富人堕落了,使富人把财产转移到国外去了,把财产变成家族的奢侈消费了,这都跟政府的政策有很大关系。所以我们不要过多的指责富人,而是要重视富人身上的先进的东西,引导他们“富而思源”,思考自己人生的意义,研究财富是怎么得来的,怎么样更好地运用,也就是价值链和人生链相一致,让他们跟穷人互动起来,在这个过程中不是富人消灭了,而是富人更加扩大了,他们的境界更加提高了,这样通过富人和穷人的互动,才能使中国在这种最关键的“和谐”中得到发展。和谐的本质问题是企业家和群众的关系问题。今后中国的社会发展必须由企业家来主导,他是先进生产力的体现,代表了先进的理念,先进的文化甚至先进的消费,所以这个阶层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现在回顾小平同志讲的“让一部分人和一部分地方先富起来”,确实是伟大的论断,是中国几千年来所有的政治家都没有讲过的一句话,石破天惊。正因为他讲了这句话,中国才有改革开放的今天,才有民营企业的蓬勃发展, 才有沿海发达地区现在的状况,进而现在又出现了企业家开始改变穷人的面貌,改变落后地区的面貌,这样一种过去想也想不到的现实。所以我们在新时期看贫富问题、看城乡问题,都应该很好地学习小平同志的这个论断,真正从观念上转变过来,观念是思想的总闸门,闸门一开,什么奇思妙想都会涌现出来,与此相伴的就是财富源泉的涌流!
    ( 丁力,农业部农业产业化办公室副主任)

转自:http://www.peopledaily.co.jp/GB/paper81/14441/1284451.html

2006/10/27

试验

于此朦胧之中

释放一曲LP的吼叫

会怎样呢

被这浓密的雾气吞没

或是如这文字般

闪出幽暗的光

 

对于遗忘来说

NEWAGE 与 ROCKIN 'ROLL

异曲同工

一个似流水

缓缓洗净心中的尘埃

一个似火焰

燃尽灵魂中所有的黏合

2006/10/23

离别

   与薛胖分了床,打扫一下午,还用心布置一番,彻底改变了凌乱和肮脏。只是面对明亮和空旷,却不免在自得中,泛出一些伤感来。翻看短信,唯有明道得一句:“我走了,这几个月麻烦你了,谢谢。”

   明道来我们这已快三个月,经过戏剧性的反复,终于有了着落,恭喜他。但心中多少有些不舍,毕竟明道的出现让我在深渊中,有被 拯救的感觉,毕竟现在的我,还相当渴望多一些人在左右。

   这几个月,我们仨简直就是相依为命,在深夜的聊天中化解各自承受的挫折和压力,在相互“揶揄”中给对方建立面对未来的信心,在分享中给无趣的生活增添一丝亮彩。现在明道终于奔向自己的忙碌去了,我也要尽快承受起一个人的孤单。因为薛启飞,迟早也是要走的。

   发现自己过分地沉浸在“离别”之中了,其实谁无离别,谁无悲伤。看那强者的选择吧:迅速忘却!重新开始!继续向前!

   我要的是“反求诸己”,而不是“自我可怜”和“自我否定”,否则比什么都可怕。“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也许我该学学这诗人的洒脱。

   离别“离别”。

2006/10/6

臭屁一下,怀念一番

   从刚上手时的近六分钟,到现在的三分半,手握方向盘,风驰电掣出一股激情和快乐,澎湃在我这短暂的国庆假日。哈哈哈哈,自恋一下,张振别笑,溢蓬别吐,鸭子别嚷,天骄你就当没看到吧。
   其实告诉兄弟们一个经验,并不是数值全满的车一定有优势。大家如果用我那辆BMW M3 GTR,一定也能作出好成绩。首先由于它车身重,方向盘的力反馈更有质感,便于微调。其次操纵性太好的车子,对操作反映特别灵敏,易产生转向过度(其实不应在这里用这个词),导致车子常常偏离预定的行车路线,甚至出现需要反复修正,走S形的情况。
   相当期待再次的相聚,再度的疯狂。记住我的记录:3分30秒46,等着你们来挑战哦!哈哈!对了,我们的目标是3分15秒,那时就是“余姚之王”了!
2006/10/5

聚会

与高中同学玩得仿佛回到了高中,通宵的提议一拍即合
今天不回家。向妈妈编谎话时,竟然说得情真意切,让我都有些吃惊。